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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文:吳莉瑋
圖:familymwr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特別以紐約的「單親媽媽」為例,說明當「在家領取福利金」比「出外工作」還划算的時候,願意加入福利金依賴行列的傾向就會越強烈。福利金的制度當然看起來立意良好,但事實是,只要是細想精算後,發現辛苦工作的收入比在家坐享福利來得低時,不能否認,這種福利金制度對整體社會的工作意願將有所影響。

福利金制度越完善,就像雪球一樣,會把資源從能增加整體財富的生產部門,轉到拿了福利金後直接花掉的消費部門上,更不用提,除了負擔這些「受援助者」外,還得先負擔「運作福利金制度的官僚機構」,長期下來,對於努力工作的同時卻得被大幅徵稅的納稅人而言,公平在哪裡?

當然,個人並不反對在能力所及範圍內「自願性」的幫助他人,但是,政府機關「強制性」徵稅為前提之下的福利金制度,早已脫離「自願性社會互助」的範疇。

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多數人不同意經濟學家說的,經濟獎勵措施有重要的影響,甚至是看似「非經濟性」的行為。例如,當咖啡的價格因為巴西的咖啡作物受到霜凍而上漲,或者當紐約地鐵票價上調時,大多數人認為購買數量將不會受到影響,因為人們對咖啡「上癮」、人們「得坐地鐵去上班」。

他們不明白經濟學家特別強調的「個體消費行為差異」。 的確,有些比較硬頸的消費者,在產品或服務的價格上升時只會少買一點點。但也有些人是「邊際」消費者,他們會取消咖啡採購,或是改買茶或可可。而地鐵乘客也不只有「通勤上班族」,還包含了可能取消搭成的短程「邊際乘客」。因此,現在的地鐵票價是二戰期間的 25 倍,而年度搭乘次數則下降了一半以上。

當經濟學家認為經濟獎勵措施甚至會影響看起來完全是非經濟活動的生育行為時,人們都嚇呆了。經濟學家被指控成機械化、沒有靈魂、泯滅人性。然而,或許有些人在少量或是根本沒考慮經濟獎勵的情況下生育,但我願意打賭,例如,如果政府提供每一個新生嬰兒十萬美元的賞金,將會產生相當多的嬰兒。

自由主義者特別震驚的是,經濟學家或其他任何人,竟然相信福利金的給付水平與收到福利金的母親人數間有密切關聯。他們宣稱「生育」完全是「愛」的結果(如果這是正確的字),而不是任何粗魯的經濟考量。然而,如果福利金遠高於任一個青年可以在市場上取得的薪資,誰能否認不用工作就能取得稅收補助金的強力吸引?

保守派組織 Change-NY 最近發表了目前紐約正在進行之福利政策的經濟獎勵研究。「典型的」福利受助人是育有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這種典型的福利金「客戶」,每年約可從市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手中收到驚人的 32,500 美元,其中包括約現金 3,000 美元、醫療補助 14,000 美元、住房援助 10,000 美元,還有 5,000 美元的糧食援助。由於這些福利免稅,這個總額相當於稅前年薪 45,000 美元。

此外,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額福利金數字只是「非常保守的估計」。Change-NY  表示,因為它排除了其他福利,包括啟蒙計畫(也被稱為學前日間托育)、職業培訓(通常包括一些像「會話技能」之類的非專業課程)、兒童照護,還有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WIC)。當然,若把這些都加進去會把年收益推高到接近 50,000 美元。這還假定母親們不靠作弊獲得比應得數額更多的福利金,但這是經常發生的情況。

這個數字不僅遠高於就業市場願意提供給這些假設年輕單親媽媽的薪資,甚至遠高於紐約市政府的入門薪俸。The New York Post 在 1994 年 8 月 2 日列出了各種職位起始年薪:辦公室助理 18,000 美金、清潔工 23,000 美金、老師 27,000 美金、警察或消防員 27,000 美金、打字員 18,000 美金,這些工作都要求比「典型福利金客戶」還高的工作技能。而這些薪資,當然,全部應稅。

在這個巨大的利益差距下,紐約市一千三百萬依賴福利金的人口,不意外地將樂於把福利金依賴的習慣傳給下一代。如 Change-NY 所說的那樣,如果可以留在家而收入相當於年薪 45,000 美元,為什麼要接受一份每周 40 工時的工作?

接著,經濟學家警覺到這個事實:任何產品、服務或社會條件若是受到補助,我們就會得到更多的被補助對象。只要我們願意支付,我們可以夠多又充足的補助對象。如果單親媽媽帶上孩子的狀態是取得福利金最快的方法,那麼社會上就會開始複製這個狀態。

當然不是每個婦女都會愛上福利金的花言巧語,但是越高密度的補助與相較於工作更優渥的條件,就會有越多的單親媽媽與非婚生子女加入這個把我們給套牢的福利金制度。

此外,這個系統的持續時間越長,越會侵蝕整體社會的工作理念,以及曾經在美國佔主導地位的那些不願領取救濟金的成員。一旦發生這種道德觀念的轉變,福利制度只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Change-NY 挖苦地指出,把受助人都送到哈佛去可能會比維持目前的系統便宜一點。以哈佛普遍下降的教育品質,再特別加上哈佛大學的政治正確,哈佛可能會很高興地收編(這些受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