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文:吳莉瑋
圖:partymonstrrrr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Rothbard 舉例說明環保人士為了保護物種,動用大量資金進行訴訟,企圖以強制性司法判決來限制他人處分自有財產,其結果除了不一定真的能保護到物種外,還給有心人士製造獲利機會。

對於環保議題,個人的看法類似於 Rothbard,必須回歸到財產權規則,假若某塊土地遭受某鄰近新建工廠的排放物汙染,該土地持有人有權要求工廠停止汙染並回復原狀(或賠償損失),其他人並不擁有那塊土地因此也不具有主張工廠停工的權利,否則就是侵犯工廠使用自己設備的財產權。

換言之,假若某個團體亟欲保存某座山裡的物種,他們可以選擇集資取得該山林的財產權並依照他們的標準不准任何人進出,在不侵犯他人財產權的情況下同樣可以達到目的,但是,在本文的例子中,環保團體加上政府機構聯合以訴訟的方式,迫使當地居民遭受停水威脅,即使不論政府機構是否真的有潛在利益,此種行為,不僅侵犯他人財產權,還把價值觀強加到他人身上,私以為,甚是不妥。

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我們都知道環保人士是如何不惜一切代價來保存西點林鴞,並強烈抨擊西北部的伐木業。但是,這個打在經濟臉上的巴掌,與目前德州的聖安東尼奧發生的情況相比則顯得渺小,環保運動與司法系統兩者致命又專制的結合,正在危害這個美麗的城市。

這個90萬居民的城市與周邊地區的唯一水源,來自於橫跨五個縣的地下河或湖(到底是河還是湖目前仍有爭議)-愛德華蓄水層(Edwards Aquifer)。與聖安東尼奧及該地區農牧場相互競爭水源的兩個支流,還有科馬爾河(Comal)與聖馬科斯河(San Marcos),而後者正在成為旅遊景點。1991 年 5 月,山巒協會(Sierra Club)與控管這兩個支流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以瀕絕物種法(Endangered Species Act)在聯邦法院提起訴訟。看來,在乾旱季節,這兩個支流的乾涸將危及四種生存在此的動植物:德州盲螈(Texas blind salamander)、德州野生稻(Texas wild rice),以及泉鏢鱸(fountain darter)與聖馬科斯食蚊魚(San Marcos gambusia)兩種小型魚。

聯邦德州地院法官 Lucius Bunton 在 1993 年 2 月 1 日做出有利於山巒協會的裁決:在乾旱季節,無論聖安東尼奧是否用水短缺,都需有足夠的水從蓄水層流向這兩個支流以保存這些物種。Bunton 法官承認,為了服從裁決,在乾旱季節,聖安東尼奧可能需削減高達 60% 的蓄水層抽水量。這會同時衝擊聖安東尼奧市民與鄰近的農牧場;人類必須受苦,因為在環保人士的世界裡,人類是總是排在最後,遠低於野生稻和泉鏢鱸。

聖安東尼奧市長 Nelson Wolff 對此裁決表示憤怒。他驚呼:「想像你在一個每周只允許洗兩次澡的世界。」「想像你在一個灌溉作物必須得到法官許可的世界。」德州及西南部牛隻飼養者協會(Texas and Southwestern Cattle Raiser Association)主席 John W. Jones 生動地抱怨:法官的裁決把保護德州的昆蟲看得比保護德州的嬰兒重要。

那麼,聯邦法院如何解釋此法?

顯然,如果愛德華蓄水層被視為「河」,那麼它受德州水資源委員會(Texas Water Commission)管轄,而不是聯邦法院。但去年,奧斯丁(Austin)的一位聯邦法官裁定愛德華蓄水層是一個「湖」,把它置於聯邦政府的管轄。

環保人士反對生產與自然資源的使用。聯邦法官尋求擴大聯邦政府的權力。而且,還有另一個連帶在訴訟中的利益需要檢視:政府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除了希望維持旅遊收入,另外還有一個可能鼓舞當局的隱蔽性豐富收入。

聖安東尼奧市水務局局長 Cliff Morton 提出此觀點。Morton 說,他相信,水管理局會在乾旱時期,把支流增加的水導入水庫,然後出售給陷入困境的聖安東尼奧市,價格遠比這個城市原先從蓄水層取水的價格要高得多。水管理局能夠這樣玩弄權術操縱嗎?Morton 先生是這樣認為的。他傷心地警告著:「這才是訴訟的目的,跟泉鏢鱸沒關係。」

Wolff、Jones 與其他抗議者呼籲國會放寬「瀕絕物種法」的嚴苛規定,但在柯林頓-高爾政府下機會不大。

較長期的解決方案,當然,是將這個國家整個系統的水資源與水權私有化。所有的資源,連同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具有稀有性,都是需要透過競爭來取得的標的。這就是私有財產權與自由交換市場系統出現的原因。如果所有的資源都私有化,它們會在自由價格體系下被分配到最重要的用途,能夠最有效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將能在取得這些資源的競爭中,贏過那些較無法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

由於這個國家的河流、地下水與一般的水資源被大量國有化,結果是糾纏不清與低效率的不合理定價、大量補貼、部分地區的過度使用與部分地區的未充分使用,以及廣泛的控制與配給網絡。整個用水系統是一個爛攤子,只有私有化和自由市場可以治癒。

在此期間,如果可以修正甚至是廢除「瀕絕物種法」情況會更好。如果山巒協會或其他環保人士急於保護各種形狀大小的動物、植物或礦物,讓他們用自己和捐助者的資金,自掏腰包購買一些土地或河流來保護。

紐約市最近決定更名「動物園」,改用政治正確的委婉說法:野生動物保護公園。讓山巒協會和其他類似的組織在這些公園裡保存物種,而不是動用資金來控制美國人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