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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文:吳莉瑋
圖:The Uprooted Photographer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Rothbard 談到政府對於災害發生的強制撤離與災後管制措施,反而在實質上加劇受災戶的損失。除此之外,使用稅金支付的救災援助,雖然貌似合情,但是將居民本應自行負擔的防災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身上,事實上並不合理。那些真的很想幫助他人的民眾,應該要採取自願性募捐,而非要求政府以強制徵收來的稅金支付。文末討論到環保人士習以為常的「以公權力保護環境」,把自然環境看得比他人的生命與財產權重要的做法(與想法),同樣,也是一種將實現自我價值觀的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與受災戶身上的便宜行事。

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颶風、龍捲風、火山爆發等自然災害時有發生,許多此類災害的受害者不幸地都有怪罪他人的傾向。或者該說,尋求他人援助與協助重建。這些天來,政府大家長(倒楣納稅人的替身)被大聲呼籲掏錢。針對最近颶風雨果的蹂躪最近發生的事件的雨果颶風的破壞,許多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將他們對頑皮颶風的憤怒,轉為指責聯邦政府和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FEMA)的救援不夠確實與迅速。

但是,為什麼納稅人 A 和 B 要被迫支付給受天災打擊的 C?為什麼不能讓 C 和他的私人保險公司買單?這是什麼道理,讓不論是否投保、被保險人或保險人、不管貧窮或富裕的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堅持認為要獲得補助,並犧牲我們這些,不論貧富也不生活在秋季颶風常態性出現的南大西洋海岸的其他人?事實上,常在《Saturday Night Live》節目裡模仿總統布希的諧星,演出內容比他所認知的正確,他說:颶風雨果不是我的錯。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聯邦政府應該停止災難援助業務,FEMA 應立即廢除。

或許聯邦政府不是罪魁禍首,但其他政府的干預卻升級了颶風雨果所造成的破壞。我們來檢視當地政府所採取的措施。雨果抵達時,當地政府實施針對許多南卡羅萊納州沿海地區進行強制撤離。然後,在雨果離岸近一星期後,查爾斯頓附近受災嚴重的棕櫚島,市長強制性禁止居民返回家園去評估與修復損失。

市長怎麼敢阻止人們返回自己的家園?她在雨果離岸六天後終於心軟,但仍繼續實施晚間七點後的宵禁。這令人憤怒的措施,其背後的理論是地方官員「顧慮屋主的安全,擔心會有搶劫」。但受迫的棕櫚島居民有不同的反應。他們大多數人都被激怒,就像典型的 Pauline Bennett 女士,她感嘆說:「如果我們可以快點回來,或許可以挽救更多損失。」

但這只是「福利國家」介入後,把雨果受災戶的情況搞得更糟的案例之一。查爾斯頓市受到破壞的結果,是許多民生物資短缺。因應這突如其來短缺,市場迅速採取行動,以提高價格來平衡供需:提供平順、自願性,且有效率的商品配給。然而,查爾斯頓市為了防止「詐欺」,詭異地通過緊急立法,將雨果過後收取較高價格視為犯罪,最高能處以 200 美金罰款和 30 天監禁。

毫無疑問,查爾斯頓福利國家把高價格轉換成嚴重的物資短缺。資源被扭曲與不當分配,一如東歐的長線發展,查爾斯頓的人可以享受溫暖,用雨果來襲之前的價格買到短缺的物資,如果他們找得到要在哪裡買的話。

因此,地方政府阻止人們留守或返回自己的家園,並價格控制加劇物資短缺,加深了颶風雨果的破壞。但這還不是全部。也許,對沿海居民最嚴重的打擊是那些專業的敵人-人道主義的環保人士干預。

去年,為了回應環保人士投訴海濱酒店並擔心「海灘遭侵蝕」(海灘也有「權利」?),南卡羅萊納州通過一項法律,嚴重地限制任何新的海濱建設或修復損壞的建物。颶風雨果的到來,顯然為南卡羅萊納州沿海理事會(South Carolina Coastal Council)提供了掃除任何海濱人造建物的天賜良機。沿海理事會顧問地質學教授 Michael Katuna,只看到詩意的正義,得意地宣稱:「公寓不應該存在於海灘,如果大自然想把風暴帶上岸。」如果大自然希望我們能飛,她會為我們提供翅膀嗎?

其他環保主義者竟然讚美颶風雨果。杜克大學的地質學家 Orrin H. Pilkey 教授,也是海灘抑制運動的主要理論家之一,抨擊位於查爾斯頓東北部的帕利斯島開發,以及它在 1954 年颶風黑茲爾過後的重建。「該地區是不應該被開發也不該在風雨後重建的高風險區域案例。」,Pilkey 現在稱呼雨果是「非常及時的颶風」,演示了海濱應回歸自然。

沿海理事會的地質學家 Gered Lennon 言簡意賅地表示:「不管颶風造成了多少災難,它至少有個健康的結果。希望它能遏制一些不明智的海岸開發。」

這些環保統治者的態度與受災居民的意見形成鮮明對比。Bennett 女士表達了棕櫚島居民的意見。決定要重建,她指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我們所僅有的。我們必須留在這兒。誰會來買呢?」當然不是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精英。Tom Browne 在富麗海灘(Folly Beach)的房子遭到颶風雨果摧毀。他抱怨:「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可以重建。」他指出,法律在無補償下奪走財產。「這一定違憲。」

的確。就在雨果侵襲之前,棕櫚島的一處地產業主 David Lucas,在南卡羅萊納法院起訴州政府的法律,並獲得 120 萬美元的賠償。法院裁定,州政府不能在無賠償下剝奪他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築的權利。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人士不能強迫納稅人必須支付災後重建禁令的巨大賠償。

南卡羅萊納州的環境顧問 Skip Johnson 擔心:「這將是真正的噩夢。人們將要重建自己的生活。」沿海理事會及其工作人員 Johnson 感嘆道:「將忙得不可開交。」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