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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文:吳莉瑋
圖:Ian Sane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Rothbard 直搗黃龍地剖析政府的宣傳部隊喜歡把社會問題具體化、把政府開支貫上一層搏人熱淚的好人印象面紗,但實質上是擴大預算圖利特定團體的一貫手法。

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冬季來了,這幾年中,這個季節性事件意味著一個全新的可憐人類別突然被發現-「遊民」。

浩大的宣傳部隊發現了遊民問題,並要求我們要為此做一些什麼,而政府就不可避免地投入數百萬美元的稅收來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甚至出現遊說聯邦援助的遊民聯盟。就在不久以前,顯然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類別-「飢餓」,搖滾明星為了他們錄製唱片而我們為此雙手緊握。現在那些「飢餓」的情況如何?遊民被組織起來請求援助的時候,那些「飢餓」的人都吃飽而滿足地在休息嗎?還是,他們也組織了一個飢餓聯盟呢?

明年呢?我們會再面臨一個新的類別嗎?「沒衣服穿」或者是「沒鞋子穿」?「渴」如何?或「沒糖吃」?到底有幾百萬個會被丟出來考慮的選項在排隊?

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在操作這些選項的過程中,難道真的相信這些都是單獨的類別嗎?他們真的相信,例如,大量的飢餓民眾其實住在豪華的房子,或只是大批遊民晚上都在 Lutence 生活嗎?

當然不是。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難道沒發現住房、食物、衣物、運輸等看似不關連的問題,其實都是「缺錢」這個大問題嗎?如果他們如此認知,問題將被簡化,這些問題的因果關係將更加清晰,那些可憐的民眾數量將大大減少:某特定期間的貧窮。

為什麼這個連結沒有被提出來呢?即使羅斯福在他第二次就職演說提到這個國家有三分之一的人無家可歸、穿不暖又營養不良?據推測,羅斯福在這三個問題中看到相當多重疊。我認為把這些問題分離處理是基於某些原因,這些原因沒有一個值得讚賞。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放大困難,讓現況看起來像有好多組人馬同時在經濟困頓中受苦。這意味著更多納稅人的錢會被花用到經過左派自由主義者膨脹後的問題上。

此外,通過強調特定的具體問題,推理結果變成納稅人必須快速提供物資:食物、住房、衣物、諮詢等。這意味著對不同官僚機構與特殊行業的更大補貼,例如建築公司、建築工會、農民、食品分銷商、服裝公司等。讓食品券、住房券和公共房屋看起來像是清晰的邏輯推理。

把問題罩上感性面紗,可以更容易獲得民眾對遊民、飢餓者的同情,這些具體的要求比廣泛地討論貧窮容易得多,並呼籲民眾只是要提供 Do-Re-Me 給這些可憐人。「錢」不像家、暖爐和聖餐一樣具有情感價值。

把重點擺在「錢」上可能導致公眾開始提出令人尷尬的問題。例如:為什麼這些人沒有錢?如果對 A 徵稅然後提供給 B 會不會同時大幅降低 A 和 B 繼續努力工作的誘因?難道寄生行為不會嚴重削弱的生產者與寄生者兩者繼續工作的激勵機制嗎?

此外,如果窮人是因為不喜歡工作才沒有錢,難道提供永久性的資金供應不會在減少納稅人的工作意願的同時,增加等待施捨的非生產性人員數目?或者,如果窮人是因為患有殘疾才沒有錢,難道永久性的失業救濟金,不會減少他們投資在復健與其他技能訓練,並重回生產性成員行列的意願嗎?再者,一般而言,對於大部分關心這些問題的人(除了社工外)而言,難道強加在倒楣納稅人身上的無預算限制負擔,會比有預算限制的私募慈善基金更好?

著眼於錢,而不是不斷地尋找更多值得同情的類別來關懷,可以清空障眼的想法和氛圍,然後發現解決問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