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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文:吳莉瑋
圖:wstera2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The Neocon Welfare State》,分析民主國家中(美國),雖然貌似「政黨競爭」,但實質檢視下,不管是哪一政黨,都走在擴張政府權力、延伸政府干預、增加政府支出、無限舉債與擴大徵稅的大政府之路上。

換句話說,不管是誰執政,大政府的趨勢是不變的,差別只是,說法不同、快慢有異罷了。

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福利國家從 1930 年代概念成形以來,以下列方式進行。首先,自由派發現了一些社會和經濟問題。任務並不艱鉅:人類一直有這些問題,不過很快就會進入伊甸園。然而,自由派通常需要數百萬美元的基金資助與納稅人資助的佣金,來解決疾病、貧窮、無知、無家可歸等等令人吃驚的發現。

他們大張旗鼓地確定「問題」後,自由派黨呼籲「解決方案」,當然,是由聯邦政府這個我們都知道也深愛的「偉大的解決問題機器」所提供。

不管是什麼複雜的問題,我們都知道「解決方案」始終相同:大量納稅人的錢流到各級政府(尤其是聯邦政府),建立出許多專門用來解決「特定問題」且不斷成長的巨大官僚機構。這些資金當然由納稅人提供,此外,也透過會造成通貨膨脹或者是由未來納稅人清償的新設債務。

從一開始,福利國家的每個大躍進都由民主黨的自由派主導。也就是說,自 1930 年代以來,擴大福利國家是民主黨的歷史身分。另一方面,共和黨的身分是不斷抱怨福利國家,然後,當掌權時,他們不但保持民主黨的「發展」還進一步進行擴張,把桎梏緊繫緊在民眾身上。
在共和黨政府執政下,我們最多只能期待福利國家的擴張速度輕微放緩,或是另一個不創新的「創新方案」。

每個大躍進的結果(羅斯福的新政 New Deal、杜魯門的公政 Fair Deal 與詹森的偉大社會 Great Society),顯然都沒有「解決」福利國家宣稱解決的問題。相反地,每個被提出的問題,歷經創新和擴大計劃後,明顯地都比二、三十年前的情況更差。同時,政府「解決問題的機器」:稅收、赤字、支出、法規和官僚作風,遠比從前更巨大、更堅固,更飢渴地洗劫納稅人。

在 1990 年代的現在,我們正處在十字路口。目前的社會是偉大社會計畫和尼克森政策的結果。那些為了杜絕貧困、內陸城市、種族主義、疾病等問題而進行的龐大又昂貴的嘗試,只是把這些問題變得更糟,並伴隨著更大的政府機器:政府控制、支出與官僚。

認識到左派自由主義的失敗,自由民主黨現在自稱「溫和派」,紛紛拿出一貫的「解決方案」:倍增已然龐大的聯邦支出以「幫助」內陸城市、「重建」陳舊的基礎設施、提升衰退產業「競爭力」等。儘管 1950 與 1970 年代的共和黨政府公開自稱「溫和派」或「自由派」,共和黨政府現在至少是在「保守派」指導下運作。

「保守派共和黨」(新保守主義共和黨)對於福利國家與民主黨建議之新大躍進的反應為何?

好消息是,新保守主義的提議,不是另一個略保守於民主黨自由派人士提議的「我也是」。壞消息是,擬議中的「保守福利國家」-新保守主義教父歐文.克里斯托(Irving Kristol)的定義下-糟糕多了。這一次,在新保守主義者的主持下,共和黨正提出天才創新建議。

問題就在這裡:結果是更多的權力與資源,偽裝成偽保守的言論,集中到位在華盛頓的利維坦國家怪獸上。由於保守的公眾總是傾向把重點放在言論內容而非實質內容,使得即將到來的共和黨版本的福利國家更加危險。

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的初期規模,可以從老布希認可教育部長 Lamar Alexander 的提案稍見端倪,此提案由新保守主義的教育工作者 Chester Finn 和 Diane Ravitch 協助與指導。這個國家的教育災難,由聯邦政府大規模資助、控管的大量官僚機構開始,這些機構長久下來從父母手中奪走對孩童的控制,並把這些孩童納到政府的掌控中。

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會完成這項工作:擴大預算、國有化教師和課程,並以惡性的官僚教育對孩童進行全面控制。

另類福利國家的住房與城市規模已由新保守主義者最喜歡的政治家制定完成-住宅暨都市發展部(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部長傑克.坎普(Jack Kemp)。儘管坎普的目標是與老布希政府保持距離,洛杉磯暴動帶來虛擬化的共和黨背書,其結果是老布希不足的「遠見」與自由主義者敲邊鼓的「關懷與同情內陸城市」。

正如傑夫.塔克(Jeff Tucker)在《The Free Market》中所言,坎普提出的「商業區」與「賦權」導致更大程度的福利國家。「商業區」概念最初的意思是在中央集權泥沼中的自由企業島嶼,但被巧妙地轉化為更多的政府福利與平權法案式的補貼。柴契爾夫人想把公屋出售給租戶的想法,透過資助內陸城市、保持租戶對聯邦官僚機構與白宮的依賴,變成擴大公共房屋的另一種方式。

更大規模的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要如何籌到資金?新保守派是繼 1930 年代的左派凱因斯主義者之後,聯邦赤字的最熱情粉絲。我們可以期望更大的赤字伴隨著大量創新的藉口。統計將會用來疏浚赤字與國債的影響「沒有想像那麼糟」,比如說,跟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某年相比,或者,以某種深層的黑暗哲學理由而言「它們不存在」。

在稅收問題上,我們或許可以信任新保守主義者會降低較高稅級的所得稅率與削減資本所得稅,但其它部分的稅則沒有任何限制。我們可以期待很多「漏洞關閉」,使房地產市場繼 1986 年的稅改法案後,進入漫長而持續的失控狀態。我們也可以期待消費稅增加,可能是全國銷售稅或增值稅。

哈里.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闡述了基本的新政策略:「稅收再稅收,支出再支出,選舉再選舉。」他還補充:「控制再控制。」幾十年來,外在形式的華麗外衣不斷改變,以吸引新世代的呆子。但是,不斷擴大的「利維坦」,本質上仍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