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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文:吳莉瑋
圖:sskennel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當時柯林頓的任期才剛開始(正是民主黨大躍進階段),有趣的是,Rothbard 對於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輪替預測,確實也在其後的小布希與歐巴馬政黨輪替中又走了一遭,目前美國的政治詐欺球賽正走到歐巴馬時代大躍進的中段,情況和 Rothbard 在多年前的預測相差無幾,而接手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的現任長命美聯儲主席班.柏南克(Ben Shalom Bernanke),其通膨的功力相較於他的騙子前輩們,也是不遑多讓(或許更上一層?看看QE∞)。

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在總統任期內的刺激性提升之一是他的名字以「n」結尾。因此,「omics」加在他的名字後頭成為「-nomics(一門學問、法則)」再適合不過,而我們則會被「柯林頓學(Clintonomics)」的稱謂套牢到他任期結束為止。相比之下,「布希學(Bushonomics)」或「裴洛學(Perotnomics)」就不太合稱。

後虛無主義經濟學家路德維希.拉赫曼(Ludwig M. Lachmann),喜歡不斷地重複他的世界觀-「未來不可知」。事實並非如此。至少我們確切知道,柯林頓總統不會在第一次國會提案中,建議廢除所得稅或取消美聯儲。至於在他任期內的其他方面,或許我們不盡然有相同程度的確定性,但我們可以根據他的提案、他的幕僚還有他們所關切的利益,提供可靠的見解,勾勒出柯林頓式民主的輪廓。

我們知道有一批新興的年輕民主黨鯊魚降臨華盛頓,為了職位、津貼與影響力相互廝殺,取代了曾經肚子餓也曾經年輕但從 1980 以來就被納稅人給餵飽的共和黨鯊魚。那些自認為是比爾的朋友(Friends of Bill, FOB),或是比爾的早期朋友(Early Friends of Bill, EFOB),或許會在此場廝殺中做得不錯。而那些羅德學者(Rhodes Scholars)的朋友、同學與同行,例如左翼自由主義的哈佛經濟學家羅伯特.萊克(Robert Reich),則會做得非常好。另一方面,我們在華盛頓的那些比爾的敵人(Enemies of Bill, EOB)則不會酒池肉林。

大致上,我們必須和另外一個集權主義大躍進搏鬥,這種集權主義大躍進自羅斯福新政以來周期性地出現,事實上,應該從進步時代(Progressive Era)開始。這種周期循環的工作原理如下:民主黨規畫著政府活動的大躍進,通常伴隨著「進步」、「美國再次向前行」的豪言壯語。大概過十年左右,共和黨以保守主義和自由市場的說辭武裝,但事實上只是稍微延緩中央集權進化。再經過十年左右,民眾對自由市場的說辭(而不是現實)感到倦怠,於是又來到另一次大躍進。球員名單有所變動,但現實以及這種虛假的名稱遊戲則保持不變,似乎沒有人從正在進行的騙局中醒來。

雷根與布希政府,一如他們之前的艾森豪、尼克森和福特政府,都是由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導,這就是為什麼都是伯恩斯(Arthur Burns)、沃爾克(Paul Volcker),和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這些同樣的人出現。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張高赤字、高稅收,以及預算和貨幣政策操作,試圖在不造成通貨膨脹的情況下實現充分就業。其結果是永久性通貨膨脹加上周期性的嚴峻經濟衰退。

主導民主黨的是左翼凱因斯主義者,抱著(與右翼凱因斯主義)類似的宏觀角度,不同之處在於,比起那些相形保守的對手們,他們喜歡更劇烈的通貨膨脹與更高的稅收。主要的差異變成「微觀經濟政策」,保守的凱因斯主義者傾向於支持自由市場(至少在說法上),而左翼凱因斯主義者則坦率地贊成產業政策、經濟發展戰略,及政府和企業的夥伴關係。

柯林頓政府將把左翼凱因斯主義者中年輕的「積極分子」帶到前線,包括前述的羅伯特.萊克(Robert Reich)、先進政策學院(Progressive Policy Institute)的夏畢洛(Robert J. Shapiro),還有那些或許可以稱為「華爾街左派」的人士,包括拉扎德集團(Lazard Freres)的費利克斯.羅哈廷(Felix Rohatyn)、高盛(Goldman)的羅伯特.魯賓(Robert Rubin)、傑佛瑞.薩克斯(Jeffrey D. Sachs),及黑石集團(Blackstone Group)的羅傑.奧特曼(Roger Altman)。

因此,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採取措施,進一步削弱與扭曲市場經濟。左翼團體會帶來「社會平權行動(Affirmative action)」,以及特別對小公司而言增加成本並破壞生產力的環境法規。萊克(Reich)和「華爾街左派」的微觀性經濟管理將使經濟病入膏肓,而在宏觀領域中,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對富人徵高額稅收來「減少赤字」,同時,更高的政府支出則進一步提高赤字。

我們會聽到無止盡的保證,說赤字增加「只是暫時的」,最終會被增加的產量與經濟成長抵消。將有無盡的貨幣與財政刺激措施大話,說柯林頓正在幫我們「透過赤字成長」。(想打賭嗎?)將有進一步重新定義赤字的嘗試,把政府支出說成「投資」,並堅持認為大部分的政府開支,是被分配到長遠看來能增加經濟成長與產能的「資本預算」。這一切都詭詐地忽略了一個事實:企業投資是要在未來獲得利潤,而政府「投資」只需要讓那些有償或無償的辯護士們評論「投資成功」就好。

還會有進一步的腐敗企圖,替增加的官僚工作與薪俸提供說帖,以投資生產性「人力資本」的理由,把數十億美元丟入「教育」。「人力資本」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蓋瑞.貝克(Gary Becker)的不幸概念。再次,反對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的譴責,加上外頭的奴隸制經濟,你不可能賣出你的「人力資本」,所以,它不能被當成具有貨幣價值的經濟概念。

最後,我們可能會看到另一個進入社會化醫療制度的大躍進,已經有許多人,包括人那些支持柯林頓的共和黨領袖,堅持「全民醫療照顧是權利而不是特權」。這些都是不吉利的話,堅持全民免費醫療「權利」的最後一個地方,是在沒有醫療也沒有照護的編制醫療機構下結束的蘇聯。

美國不顧共產主義崩潰的教訓,一頭栽進自己挖的社會主義坑裡,但我們不會稱呼它是「社會主義」,而是一個「享受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愛心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