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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文:吳莉瑋
圖:Old Sarge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Rothbard 說明了最低薪資法是「服務特權」的「政策工具」,任何對於勞動市場會有影響的最低薪資數字都會造成「強制性失業」。

就如我在「【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文中所補充的:
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
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兩黨的基本特性在面對「最低薪資」的態度最能清楚演示。民主黨建議將法定最低薪資提高到每小時 3.35 美元,這個數字在被據稱是自由主義時期的雷根政府也在 1981 年提過。而對手共和黨則是要替青少年設定「次最低薪資」,青少年是受法定最低薪資打擊最嚴重的邊緣勞工。

共和黨的這個立場很快地就被國會裡的共和黨人給修正,主張青少年的「次最低薪資」最多只能持續 90 天,之後的薪資就得升到比民主黨提議的數字更高(每小時 4.55 美元)。諷刺的是,這讓參議員泰德.甘迺迪(Edward Kennedy)指出這項提議可笑的經濟效果:促使雇主僱用青少年,然後在第 89 天解僱,隔天再重新僱用其他的青少年。

最後,也很典型的,喬治.布希(George Bush)把共和黨帶出這個坑並丟下毛巾徹底認輸,轉而支持民主黨的計劃。我們只剩民主黨毫不避諱地提議要大幅增加最低薪資,而共和黨經過一系列不合邏輯的胡扯後,終於跟隨該計劃。

事實上,只有一種角度看待最低薪資法:它是強制性的失業。法律說:任何人以低於 X 美元時薪的水平雇用他人,是非法的犯罪。說白了,簡單地說,這意味著將有大量自願性薪資合約將被取締,因此會有大量的失業。請記住,最低薪資法並沒有提供工作,它只有取締工作,而非法的工作則是必然結果。

所有的需求曲線都在下降,勞動力需求也不例外。因此,任何影響到就業市場的最低薪資法(若是10美分時薪可能影響就不大),必然造成非法就業,進而導致失業。

簡言之,如果最低薪資從每小時 3.35 升到 4.55 美元,後果就是那些可以獲得這兩個薪資之間的受雇者的永久性失業。因為勞動的需求曲線(或任何形式的生產要素)取決於勞動的邊際生產率,這意味著,最低薪資的法令所導致的失業,剛好都是那些「邊緣(較低薪資)勞工」,例如黑人和青少年,這些正是那些最低薪資倡導者聲稱要保護的族群。

最低薪資的倡導者總是回覆說,這一切都是危言聳聽,最低薪資從來沒有造成失業。對這種說法的適當還擊,是把他們的提議加碼:好吧,如果最低薪資是美妙的扶貧措施,不會造成失業影響,為什麼這麼謹慎呢?為什麼你對於工作中的窮人只幫助這種無關痛養的金額?為什麼停在時薪 4.55 美元?為什麼不是時薪 10 美元?100 美元?1000 美元?

顯然,最低薪資的倡導者沒有貫徹自己的邏輯,因為,如果他們把最低薪資推到這樣的高度,幾乎所有勞工都會失業。換言之,想要有多少失業就有多少,只要簡單地把法定薪資提得夠高。

傳統的經濟學家都很禮貌,假設經濟謬論是純粹的思想錯誤。但也有雅俗產生嚴重誤導的時候,或者,如王爾德(Oscar Wilde)曾經寫道:「當述說己見超越責任時,它成為一種樂趣。」如果提高最低薪資的支持者,單純只是判斷錯誤的好意,他們不會停止在時薪 3 或 4 美元,而會確實進入平流層中追求自己的笨蛋邏輯。

事實是,他們一向精明地把最低薪資的要求,停在只有邊緣工人受影響的程度,不會造成白種成年男性工會成員的失業危機。最低薪資法最熱心的倡導者,一直是美國勞工聯合會-產業工會聯合會(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 and Congress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s, AFL-CIO),而最低薪資法的具體成效,則是消弱工資較低的工人對那些工資較高的工會成員的競爭,攪和最低薪資的真正動機很明顯。

通常看似純粹思想錯誤的經濟謬論,都是某些特權的面具,並犧牲那些被宣稱要「幫助」的族群。最低薪資只是例子之一。

在目前的攪和下,通貨膨脹(據說被雷根政府停止了)抵銷了 1981 年上調最低薪資的影響,其實際影響減少了 23%。部分的結果,是失業率從 1982 年的 11% 下降到 1988 年的 6%。這種下降可能使人懊惱,AFL-CIO 及盟友正在發起糾正這種情況,醞釀將提高 34% 的最低薪資。

偶爾,AFL-CIO 經濟學家和其他具有知識的自由主義者,會放棄他們的經濟謬論面具,並坦率地承認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失業。但仍繼續替自己辯護,聲稱工人領取福利金比低薪就業更有「尊嚴」。當然,這是很多依賴福利金的人的學說。確實,「尊嚴」的奇怪概念,促進了環環相扣的「最低薪資」與「福利制度」。

不幸的是,這個系統讓那些喜歡當生產者,而不是特權寄生蟲的眾多工人們,沒有選擇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