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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文:吳莉瑋
圖:Jaypeg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Vouchers: What Went Wrong》,Rothbard 除了提出此類配給代金券的社會主義成份外,也建設性地提供目前公立學校的教育系統能如何改善:(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

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加州第 174 提案是至今最雄心勃勃的教育券計劃。它提前做好仔細的計劃,由經驗豐富的競選經理領導,並由保守黨和自由意志論者進行全國性的宣傳工作,最後在被廣泛認為公立學校系統並非全然失敗的州內試行。然而,在 11 月 2 日投票中,第 174 號提案被選民遺棄,在每一縣中失去支持,以七比三退場。

出了什麼問題?支持者指責那是因為反對的教師工會提供的壓倒性資金優勢。但是,公立學校教師的反對是不可避免的,而會被提前估計。此外,1978 年提議要削減物業稅的加州第 13 號提案,規模遠比教育券計畫龐大,仍然席捲了超過二比一的票數。相反,在這個例子中,資金缺乏僅僅是在反應支持選票缺乏。

教育券的倡導者,就如試圖推動平等權利修憲案的女權主義勢力,遇到失敗後開始虛張聲勢,發誓要永遠不斷的嘗試。儘管有激烈的抗議,但當女權主義者認識到這個提議將會失敗時,就像放開燙手山芋一般放棄了他們的建議。或許教育券部隊會同樣開始面對現實,重新考慮他們整個計劃,也希望他們不要繞過選民,試圖透過行政或司法體系強制實施他們的計劃。最大的問題就在教育券的計劃本身。

教育券部隊是從發現公立學校系統的錯誤開始。每個政府的公立學校都有一個問題:透過強制手段而不是自由市場推動,公立學校系統的效率都非常低。但是,當自由市場上的低效率會慘遭虧損淘汰時,政府的低效率只會導致加速的浪費。稅收制度與既得利益遊說團體,會雙雙導致這個系統像大象 Topsy 一樣增長,或說是,像民間社會的癌症一樣擴張。

另一個公立學校的嚴重問題是,相比於水或運輸等其他政府職能部門,公立學校身負教育青年的重要功能。政府的教育必然要偏向支持中央集權制,也必定會灌輸服從國家機器和支持時政等觀念。

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設想的教育券計劃,由注意到這些公立學校系統的嚴重缺陷開始。但在快速解決問題的渴望下,他們忽視了同樣重要的問題。

公立學校系統還有兩個其他的嚴重缺陷:第一,納稅人被迫補貼和教育別人的孩子,尤其是窮人家的孩子,使它構成社會福利計劃。第二,這個系統的固有理想,是強制性的平均主義「民主」,換言之,中產階層的孩子被迫和窮人的孩子放在一起教育,而其中許多人是不可教育的,甚至有些是犯罪者。

第三,作為一個必然結果,當所有的公立學校都是不必要且可替換時,有些公立學校表現得比其他學校更糟糕。更明確地說,許多在郊區的公立學校學生的密度適中,而且充分地受到當地家長的控制,因此運作良好,也足以滿足該學區的父母。

正如教育券支持者約翰.米勒(John J. Miller)在華爾街日報寫道:「大多數郊區居民,那些組成共和黨的人,對於他們孩子身處的學校感到滿意。他們的孩子學業表現良好,…並拿到著名大學與學院的入學許可。此外,郊區的富裕人家有能力自由選擇在哪裡生活,從而至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選擇學校…這些已感到滿足的家長最不希望的就是教育改革。」

任何革命家都有責任,不管是教育或其他革命家,去考慮所有的問題和後果,然後才開始撕裂社會。教育券的革命者,除了沒有改善公共教育所造成的固有問題,還把事情搞得更糟。

教育券的措施將大大擴張福利制度,使中產階層的納稅人得像支付公共教育一般,替窮人支付私立學校的費用。那些沒有子女或是子女在家自學的人,必須要繳稅支付公立與私立學校。補貼總是緊隨著控制而來,教育券計劃將把政府對公立學校的主導地位,擴大到目前或多或少相形獨立的私立學校。

尤其是在郊區,教育券計劃會破壞現有運作良好的學校,為了要達到他們新形式平等,許多內陸城市的孩子會被強加到郊區學校。一個最不受歡迎的「教育革命」。

此外,教育券革命家愚昧地集中於父母的「選擇」,他們忘記,當他們以納稅人的錢來擴大那些貧窮家長的「選擇」時,同時也是在限制郊區或是私立學校家長希望孩子受教環境的「選擇」。重點不應該是抽象的「選擇」,而是收入。當你或你的家庭收入增加時,你就有更多如何運用這些財富的「選擇」。

此外,沒有必要為特定的商品或服務訂製「代金券」:教育券、食品券、住房券、電視券,或者你想要的其他東西。迄今為止最好的「券」,就是你老實賺來的美元紙幣,不要搶別人的,即使他們是納稅人。

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個陷阱?難道,在「政治現實主義」的名義下,他們不僅放棄了他們對自由與私有財產權的原則,還發現自己花費精力和資源在沒有希望的主張?他們把關注從私有財產權的中心思想卸下。跑去追求看起來「現實」的目標,推動平均主義來扶貧。教育券倡導者輸了,因為人們希望保護他們的社區不受國家掠奪。這是教育券的倡導者應得的。

如果教育券的粉絲不是無可救藥地執著福利國家與平均主義,他們可以怎麼做,結合自己宣稱的自由與私有財產權原則,積極又實際地進行推廣?他們可以:(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

讓每個學區的學校自己做決定,擺脫州政府和聯邦政府。這也意味著教育券政策書呆子們(大部分住在華盛頓、紐約和洛杉磯)也應該要退出其他的學校,待在自己的城市,把精力花在改善自家後院誠然可怕的公立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