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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文:吳莉瑋
圖:SEIU International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The Budget Crisis》,Rothbard 提出一個社會實驗的藍本,建議將政府資金來源改成自願性匿名捐助,只要試行一年就好,當然,這種建議對於真.自由市場擁戴者是再歡迎不過,但是對於那些政府寄生蟲們可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但是,對於那些口口聲聲說要「改革」的人們,願不願意支持這種有大好無大壞的建議可真是試金石了。

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政治上的愚蠢季節是秋天而非春天。我們不知看了多少次鬧劇般的危機:當預算執行單位在十月的最後期限前向國會「提交」預算時,那些自由派與中間派為了那些完美、勤奮又敬業的「聯邦雇員」可能「下崗」而發出可憐的慟哭,可惜的是,這並不代表這些人會被丟到沙灘上然後自己想辦法到生產性私營部門找到出路。

這種可怕的休假意味著,被壓迫的納稅人能把自己的錢多留在身邊幾天左右,而那些聯邦雇員則得到難得的機會,在不搶劫納稅人的情況下發揮他們的奉獻精神:但官僚們總是不變地略過這種機會。

是否有許多民眾發現聯邦政府關門幾天也不會世界末日?星星仍在它們的軌道,每個人都跟平常一樣過日子?

我想提出一個小小的建議,給我們一個機會,發現到底「利維坦」聯邦政府對於我們的生存與繁榮有多重要,而我們又真正願意支付多少聯邦政府的照顧和餵養。讓我們嘗試以下偉大的社會實驗:只要一年,令人振奮的歡樂年,我們讓國稅局還有其他財務部增加國庫的職務放無薪假。

也就是說,暫停所有聯邦稅務並停止舉債一年,無論是新發行或是支付現有債券的利息或本金。然後讓我們看看有多少美國民眾仍然願意純自願地投入公共事業。

我們會嚴格讓這些自願捐款保持匿名,因此,不會有任何的個人或組織會因為自願捐獻能取悅聯邦政府而產生激勵。我們不允許任何資金或盈餘結轉,因此,任何年度聯邦開支,包括援助那些可憐但不受歡迎的美國公民的資金,都將嚴格地從明年營收支出。

這將會很有趣,看看有多少美國公眾真心地願意支付,而聯邦政府的真正價值又有多少,又有多少是真的相信這些華而不實的缺點:幽靈道路的分崩離析、癌症治療中心的廢止、為了「共同福利」、「公共利益」、「國家安全」還有經濟學家最喜歡的「公共福利」與「外部性」等技倆的徵用。

更有建設性的話:允許這些匿名捐助者檢視並指定他們希望捐助資金被花在哪些具體服務或機構上。看著官僚間狠毒但真實的競爭廣告更是有趣:「不,不,不要捐給交通部(或其他部門)那些懶惰的糊塗鬼,捐給我們吧。」就這一次,政府宣傳甚至可能是有益又令人愉快的。

已有前例可循:如果能准許且合法化美國總統老布希與他的政府,向日本、德國或其他國家乞求資助我們在波斯灣的軍事冒險,為什麼這些人不能被迫至少在一年內向美國民眾乞求資金,而不是揮舞著他們習用的棍棒?

1990 年的政府休假危機,彰顯了一些針對預算具有建設性但被忽略的思考面向。首先,各方都在談論「公平分擔痛苦」、「承擔痛苦的必要」等等。為什麼只有政府會定期發生這種系統造成的痛苦?

考慮 Sony、P&G 還有其他無數私營公司的活動時,我們曾問過自己他們新的一年將對我們造成多大的痛苦?為什麼只有政府會伴隨著定期的痛苦,就像火腿與雞蛋…或是死亡與稅收?也許我們應該開始問自己,為什麼政府與痛苦就像雙子座雙胞胎,而我們是否真的需要一個專職徵收並管理痛苦與磨難的機構。沒有更好的做事方法嗎?

另一個值得好奇的要點:現今自由派與體制中間派增稅的信條已被廣為接受,無論我們處於商業週期的哪個階段。這種追求信念的渴求如此強烈,以至於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有智慧的觀察家不用等國家經濟研究局的追溯報告)的這個事實,也似乎沒有削減增稅的渴望。
然而,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不管是新古典主義、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奧地利學派,會在經濟衰退時主張加稅。事實上,無論是凱因斯主義或奧地利學派都主張在經濟衰退時降稅,儘管出於不同原因。

所以,這種對增稅的狂熱獻身精神從何而來?中間自由主義派聲稱其對聯邦赤字的擔心。但這一掛人在不久之前,還嘲笑那些擔心赤字的人是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而這批人現在卻粗暴地以荒謬為由打發任何要求削減政府開支的呼籲,這裡有個難謂巧妙隱藏在其工作排程的嫌疑。

即:為了自己著想而增加稅收與政府開支,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為了擴大對比於私營部門的國家主義與集體主義。

我們有個方法來測試我們的假設:難道這些新興的赤字擔心者,不應該對我們所提出的,一年內沒有任何赤字或施加痛苦的微薄建議感到高興?想打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