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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文:吳莉瑋
圖:DerrickT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Making Economic Sense》書中的《The Mysterious Fed》,美聯儲主席這個位置既神祕又崇高,但講穿了其實沒什麼,就像一些宗教騙局一樣,美聯儲這個機構存在本身,就是用來誆騙信心的領導人,也因此,美聯儲主席的工作就像宗教詐騙集團的禿驢一般,只是某種信仰的象徵標的,當然,這指的是換誰來當美聯儲主席都沒差。

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作者:Murray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

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已經接受註定的美聯儲主席再次任命,整個金融體系都帶著飄飄然的滿意與滿足。對他們而言,Greenspan 仍在他的天堂,世界還很美好。似乎沒有人懷疑每個美聯儲主席,到底是透過什麼神秘的過程,瞬間被廣泛尊為健全美元、金融體系與經濟繁榮不可缺少的要角。

在偉大 Paul Volcker(保羅.沃爾克)可能不會被重新任命為美聯儲主席的那段時間,金融媒體進入陣痛:不!沒有強大的 Volcker 掌舵,美元、經濟甚至是世界都可能分崩離析。然而,當 Volcker 終於離開該位幾年後,這個國家、經濟以及世界,不知怎地還好好的;事實上,那些曾經圍繞 Volcker 每個機智與智慧而隨之起舞的人,自那以後連 Paul Volcker 還有沒有活著都不太關心。

Volcker 的神秘力量是什麼?是他聳立具威嚴的外貌嗎?他的浮華與魅力?他味道強烈的雪茄?事實證明,這些因素沒起到任何作用,因為,現在據稱不可缺少的 Alan Greenspan,沒有任何類似 Volcker 的人格特質或樣貌。Greenspan 就像個單調的書呆子。那麼,是什麼讓他現在變得不可或缺?他被認為高度「內行」,但當然,還有至少數百個可能的美聯儲主席和他懂的差不多。

因此,如果不是個性或知識,是什麼讓所有的美聯儲主席如此不可或缺而被廣泛讚譽?解答是 Edmond Hilary 爵士被問到為何堅持攀登珠穆朗瑪峰時的著名回答:因為他是美聯儲主席。這個辦公室的存有,使得坐其位的人自動變得美妙、受人尊敬、對這個世界深度重要等等。所有在那個辦公室的人,都會得到幾乎相同的理想化評價。而所有離開那個辦公室的人也幾乎一致地受遺忘,如果 Greenspan 離開美聯儲,他將像從前一樣被忽略。

這真是太糟糕,人們不抱更多疑慮:他們不問取決於某個人存在的經濟體或美元哪裡錯了。問題的答案是錯得可多了。Sony 或 Honda 的健康取決於產品的品質與消費者的持續滿意。沒有人會特別關心公司負責人的個人特質。但是在美聯儲的情況中,主席個人魅力的追隨者,從未探究他除了保持公眾或市場對美元或銀行體系的「信心」外,究竟還做了什麼。

圍繞在美聯儲主席身邊的威嚴與神秘空氣,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美聯儲主席的功能,也沒有人消費美聯儲的「產品」。如果某間公司的總裁和他的公關們,不斷呼籲公眾「拜託拜託。對我們的產品有信心,我們的 Sony、Ford…」,我們會怎麼想?難道我們不會認為這樣的企業有鬼嗎?在市場上,信心源於消費者嘗試與測試產品後的滿意。我們的銀行系統宣稱其重度依賴「信心」的事實表明,這種信心被可悲地放錯地方。

神秘、訴諸信心與大力稱讚主席人格:這些都是詐欺遊戲。Volcker、Greenspan 還有他們的處理程序,都是騙子奧茲魔法師常規的把戲。箇中神秘與技巧都是必要的,因為,美聯儲主席所主持的部分準備金制度銀行是破產的。不只是 S&Ls 和 FDIC 破產,整個銀行體系都是破產的。為什麼?因為,我們以為那些存在銀行帳戶裡的錢根本不存在。或者只有 10% 左右的錢存在。

美聯儲的神秘與信心把戲依賴於它所扮演的功能:由聯邦政府強制執行,並由美聯儲帶頭的銀行卡特爾組織。美聯儲不斷地進入「開放市場」購買政府債券。美聯儲用什麼支付這些債券?什麼也沒有,只有憑空創造出來的支票賬戶。每當美聯儲創造 100 萬美元的支票貨幣來購買政府債券,這 100 萬美元迅速進入各間銀行的「儲備」,然後這些銀行再金字塔式創造出 1,000 萬美元的銀行存款,無中生有。如果有人理智地想要現金而不是存款簿,為什麼那也沒關係,因為美聯儲只要印一些立即成為標準「美元」(聯邦儲備券)的紙就能支付。但是,即使是這些廉價法幣,也只占銀行存款總額的 10%。

有趣的是,美聯儲統治者對這個通膨性系統唯一的擔心,似乎來自於主要銀行卡特爾圈外的美聯儲地區銀行總裁。美聯儲的地區銀行總裁,由名義上擁有美聯儲的當地銀行家選出。因此,在卡特爾頂層的地區銀行總裁,例如紐約與芝加哥,或是來自舊有金融精英的費城和波士頓,往往為傾向通膨的「鴿派」;而相對較反通膨的「鷹派」,則來自於美聯儲卡特爾主要中心的外圍地區,例如,明尼亞波利斯、里奇蒙、克里夫蘭、達拉斯或聖路易斯。當然,這種力量分配並非偶然。

當然,那些覺得反通膨的「鷹派」地區銀行總裁難以忍受的人,還沒見識過真的「鷹派」。他們等著遇到一些米塞斯的追隨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