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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


文:吳莉瑋
圖:Eric Constantineau - www.ericconstantineau.com via photopin cc

本文意譯《It'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書中的「The Peaceful Resistance」,Jeffrey A. Tucker用生活例子,談談全球分工帶來的好處,這些合作並沒有萬能的政府(或天神)進行規劃,純粹就是人們基於讓生活更好的希望,自發性地進行交換行為,我用勞動換你的大豆,你用石油換我的iPad,世界上的生產者,正「和平地抵抗」旁邊虎視眈眈的寄生蟲,自古到今皆然。

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

作者:Jeffrey A. Tucker
譯者:吳莉瑋

每當對於國內政治感到憂鬱時(一堆事情會令人這樣),總是會有一些提醒我對長期狀況保持樂觀的好事發生,特別是全球勞動分工的驚人擴張,這在幾年前甚至難以想像。

世界已經變了,越來越多的人可以在全球各個角落為了改善彼此處境而合作。這種前景鼓勵人們擁抱自由並利用自由來讓生活更美好。跟這種情況相比,民族國家的噁心行為就像即將被歷史力量粉碎的荒謬時代錯誤。

當這些例子進入家庭生活時,更好。

例如,我前兩天晚上在準備晚餐時,iPhone上的Skype軟體發出聲響,來電者是一名位於澳洲遙遠農村的年輕人。他有著很迷人但我有點難理解的口音,但他充滿笑容和熱情。我給他看了看我的房子,而他給讓我看了他放滿電腦用品的房間。

在寒暄後我們開始談正事。我與他簽訂合約要修復Mises Academy軟體中生成結業證書的一個小模組。他回覆了我們徵求專家的email,我沒想到他會是來做這項工作的人。

就在10分鐘前,他寄來用美麗又優雅的程式碼完成的修復模組,以及這項工作成果的發票。我沒想過這會成為可能,事實是,甚至是幾年前這種事情都不可能發生。但隨著通信技術的發展,國際合作的可能性以驚人的方式改善,幾乎已經可行。

我不用去澳洲他也不用來美國。我們透過社群網站的小通知發現對方。就像變魔術一樣,他找到個交換的機會。每個人都因此變得更好。世界也變得更美麗。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印度的一些開發者身上,他們用低廉價格與高規格專業知識替Mises Institute處理電子書。這些在幾年前完全難以想像,但科技使它成為現實。

永遠不要低估全球經濟關係的牽連。這是讓世界運轉的東西。它是進步的發動機、和平與理解的生產者。我們可以一起合作來讓世界變得更好。將這種模式擴張一百倍、一千倍、一百萬倍,我們正在創造改善全人類的光榮力量。它是人類和平抵抗的方式。

愚蠢的政府計劃或法規怎能跟它相比?與全球化與商業溝通的重要相比,所有民族國家的活動都相形失色。在數位時代中,我們正在發現世界上的人們彼此之間擁有共同點,這些共同點比統治我們的國家與我們之間的共同點要多得多。

這就是為什麼,一個國家的革命就是所有國家的革命。一個人對自由的呼籲,就是所有人對自由的呼籲。

這些進步正在當下發生。它是自工業革命以來最重要的事件,我們的子孫會從史書回顧這個轉淚點。我們能夠生活其中並親身感受,真的是恩賜。

不僅是數位世界如此。現代公司是一家韓國汽車公司,它於1986年在阿拉巴馬州的蒙哥馬利耗資14億美元打造汽車工廠。這間蒙哥馬利工廠現在有2,650名員工。周一到周五都日夜不停運作,周六日間也不停機。起亞是現代公司的姊妹公司,2010年在喬治亞州開了另一家工廠,僱用員工數甚至更多。

因為這些工廠的關係,每幾個禮拜就會出現新的零部件供應商。今天,已經有138家企業專門供應這些公司的零件,還有其它上千所企業的收入來源來自於這些公司。在大蕭條期間,現代繼續聘僱員工,而底特律則在裁員。現代和起亞公司目前已經領先福特汽車公司,成為全球第四大汽車製造商。光是現代在蒙哥馬利的工廠,去年就製造了30萬輛車。因為這個原因,即使紡織業消失,阿拉巴馬州的失業率仍然很低。

蒙哥馬利相繼開了十間韓國餐廳,成千上萬的韓國人搬到這裡。他們資助教堂、交響樂還有劇院。他們的孩子學習小提琴並參與樂團演出,將古典音樂帶進一片以前從未紮根的土地。

想想這個故事中和政府計畫完全相反的模式。在政府計畫中,美國人應該永遠替美國人製造汽車,對於這種想法的巨大威脅就是進口車,更別說會有人預期進口汽車製造業。美國人應該永遠愛國並購買美國製造的汽車。蒙哥馬利帶來50年可怕的經濟時代,每任市長和每任州長都制定了經濟復甦計劃。誰也沒有料到汽車製造會來自國外。

這些韓國人並沒有毀了阿拉巴馬州的文化,而是翻新與振興。他們帶來的副產品很廣泛,不只是汽車廠的就業機會,還有其它製造業的就業機會,再加上改善零售業和餐飲業,甚至是藝術。這種復甦不是任何政府計劃或任何中央計畫組織概念的結果。這也不能歸功於任何政治辯論或投票。

這是市場的運作。國家不僅無法計劃也不能預測市場的行動和樣貌,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市場符合人們的選擇。這些企業計劃的成功與否都由我們決定。市場本身就存在社會組織的模型。由李嘉圖最先發現並由Ludwig von Mises詳細闡述的法則就是動力。法則說,當人們交換時,所有參與者都受惠,就算是競爭力較高的供應者與競爭力較低的供應者交換,也是如此。兩者透過交換都能獲得比隔離生產更高的效率。

Mises說這種法則帶來人類前景的巨大變化。人們不再認為彼此是競爭有限資源的對手,相反的,我們發現彼此可以因為協作生產而結合。

這怎麼來的呢?這不透過強迫,也不透過社會契約。這是因為我們認識到,由於我們每個人的個體差異,彼此協議將更符合我們的利益,因為我們認識到,每個人都可以對合作做出貢獻。我們不是犧牲自己的幸福,而是為了成就自己的幸福。

協議不是強迫:它會拯救我們,繼續打造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