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的恐懼為何


國家解剖學|國家的恐懼為何

作者:Murray N. Rothbard
譯者:吳莉瑋(中文版電子書下載
圖片: stenz via photopin cc

國家最擔心的,當然,是對自身權力還有存在的根本威脅。國家的滅亡主要透過兩種方式:(a)被另外一個國家征服,或(b)被自己的人民革命性推翻-簡言之,就是戰爭或革命。戰爭和革命這兩個基本威脅,總是引起國家統治者最多努力與對人民的宣傳。如上所述,不管是什麼方法,始終都是用來動員群眾替國家防衛,並讓他們以為他們是在保衛自己。當這種徵昭降臨在那些拒絕「捍衛自己」的人時,這個概念的荒謬變得明顯,他們被迫加入國家軍隊:更不用說,他們不被允許「抵抗」「他們自己的」國家。

在戰爭期間,國家以「防禦」和「緊急」等口號,將國家權力推到極端,並強加那些在和平時期可能會被公開抵制的暴政。戰爭從而提供了國家許多好處,事實上,每次的現代戰爭都留給交戰人民國家對社會的永久性負擔增加。此外,戰爭提供誘人的機會,讓國家能征服更多行使壟斷權的土地面積。Randolph Bourne的「戰爭是國家的健康之道」肯定正確,但對任何國家而言,戰爭也可能意味著破壞健康或是嚴重傷害。[35]

對於國家主要是在保護自己而不是它所聲稱的人民的這個假設,有個方法可供測試:國家對於哪些罪名特別追究且懲罰最重-是那些侵犯民眾還是那些侵犯國家的?在國家的字典中,最嚴重的罪通常不是對個人或私有財產的侵害,而是對國家本身的威脅,例如:叛國、逃亡、拒絕兵役、顛覆國家政權、暗殺統治者,還有偽鈔或逃避所得稅等對抗國家的經濟犯罪。或者,比較一下國家追究私人襲警的認真程度,以及國家賠償受侵害民眾的程度。奇怪了,國家公開地將自身防禦優先於公眾,並以不符合國家存在目的為由打擊少數人。[36]



35 我們已經看到知識分子的支持對國家至關重要,而這種支持也包括反對兩個嚴重的國家威脅。因此,美國在進入一次大戰時美國知識分子的作用,參見Randolph Bourne,「The War and the Intellectuals」,《The History of a Literary Radical and Other Papers》,New York: S.A. Russell,1956年,頁205-222。如Bourne所述,知識分子普遍用來替國家行動爭取支持的工具,是把任何管道中所討論的範圍侷限於政策內容,並阻止任何根本上對政策基本框架的批判。

36 如Mencken以他獨特的方式所述:

這個幫派(「剝削者構成的政府」)對於懲罰早就免疫。嚴重勒索甚至是公開替私人牟利,在我們的法律中都沒有一定的懲罰。這個共和國開張的前幾天,只有不到幾十個成員被彈劾,最後只有少數走下坡的人被送進監獄。為反抗政府勒索而坐在亞特蘭大和萊溫芙絲鎮抗議的人,總是比那些譴責政府壓迫納稅人自肥的政府官員要多出10倍。(Mencken,《A Mencken Chrestomathy》,頁147-148。)

有關個人免於被其「保護者」侵害之保護措施缺乏的生動描述,參照:H.L. Mencken,「The Nature of Liberty」,《Prejudices: A Selection》,New York: Vintage Books,1958年,頁138-143。